2006-05-27 | 学院派和酒吧驻唱歌手
挺欣赏许飞的回答,挺心疼胡灵的回答。
换了我,可能就会问:“酒吧驻唱歌手怎么了?”
不太喜欢那个王明奇老师,但他说了句有分量的话:“胡灵,正是因为有了5年在酒吧驻唱的历练,你的歌才练到今天这么好。我不觉得你的歌‘油’。”
听说一个赛区的海选评委说了句这样的话:“你歌唱得本来不错,可你的吉他弹得太烂。不会乐器可以不弹,不会英语可以唱中文。”
看来,现在学院派很吃香,“酒吧驻唱”的自然就要低人一等。
一个在开发区工作的朋友让我帮着搞篇关于人力资源管理方面的论文,于是找还在南大混着的同学从内网上荡给他。可连着给他荡了三篇,都回说:“太深了,找篇浅点儿我能看得懂的,还得答辩呢。”同学狐疑:“他要的是研究生论文吗?我给他找的已经是本科三年级的了,还深?”
这么个学院派,还真受罪。想起写毕业论文那会儿,忙着工作实习,都没当回事。当时也是想如何能赢得导师,就选了个“秦代焚书坑儒对后世传播学的影响”这么篇颇有学术味道的东西来作。结果被导师“藐”了一下:“这么大的一个问题,你一个小小的8000字本科论文能说的清嘛?”当时气上心头,心想,那我就选个我能说的清、你看不懂的。恰巧刚做了一个来月的调查新闻,于是就写了个《以城市调查为例浅析调查新闻在地方媒体的生存空间》,文章里,从央视《新闻调查》到中国青年报、南方周末,从柴静到曾华锋、伍小峰,还有我们的报纸刚出的一个来月的很不成熟的调查新闻,通通搬到纸上,包括写第一篇调查的艰辛、危险,包括被人威胁,被人写告状信,包括和编辑如何激情洋溢地着选题……管他论文的体例是什么,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事后想想这么写论文也绝对是要不得地),情感和体会远远多余理论。不料,系主任给了个90分的全系最高分,答辩时几个老头听我滔滔不绝地讲述我们平时怎么找选题、怎么采访、怎么惹是生非,竟然津津有味,频频点头。
我自己也对学术味道浓的东西高看一眼,可自从毕业论文之后就淡了许多。两年工作后,就真的淡了更多。我敢对自己说,现在,我是新闻行业的“酒吧驻唱歌手”,但这不代表那个曾经的梦想丢弃了,相反,工作两年,那个梦想越来越清晰。如果我无法做一个“指给读者新闻”的人,那就做一个“满足读者信息”的人。反正学院派,我做不了。
最近一个朋友也是师傅,放弃工作去求学了。我真心希望他是真的去学点什么并祝他学业有成,因为在我看来,他已经是个很好很优秀的新闻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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